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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有人污蔑诋毁烈士英雄该如何用语言说服他们?

发布时间:2019-06-22 20:03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诚然,现在有许多人抱着“怀疑一切,发誓要找到真相”的态度。对一些正面人物的事迹作出质疑甚至诋毁,又对一些负面事件不吝赞美之词。

  我父亲不是烈士,应该是9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公安英模(那时候还没有分一级二级和三级)。

  我记得他的事迹是在公交分局的时候,一年反扒抓的小偷数量至今无人能破记录。而且90年的绿警服的公安执法环境没有那么恶劣,一个人线个小偷回来。

  他教育改造出来的小偷全都认识他,甚至包括我,有时候我和我妈去人民商场买东西,经常会有人过来给我们打招呼。我那时候小也不认识,我妈就说这是“小六”,是你爸原来抓的贼。

  于是你们能想象到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爸在家收到好多曾经的小偷送来的水果蔬菜,还给我买好多玩具的情况么,囧rz。

  当然,只是抓个贼可能还不至于给这么高的殊荣。有件事我现在仍有印象: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带我出去玩,路上看见俩小流氓调戏一个女的,我爸让我站在20米外的一个小卖铺等着,他就空手(没带枪,虽然那时候他经常随身带着枪)过去要制止他们。一声喝令以后,他喊我是警察,你们赶紧滚(不好意思,粗暴执法了,现在可能会被拍下来然后开除)。没想到那俩人应该是外地人,一副我跟你拼了的架势就过来要反抗。于是那个女的成功被解救,跑开了,我爸和那俩人搏斗在了一起。他硬是顶着一个人的压力,把另一个人给铐上了。然后准备弄另一个人的时候,那人掏出一把匕首,从我爸的右肩扎进去,一路滑到左侧腰部。幸亏那时候的老百姓比较不那么”民主、人权“,上去帮我爸把那人一块给按住了。我在旁边吓得已经哭傻了,小卖铺老板帮我打电话报了警。

  我的印象只到这里,那倒匕首划出的伤口非常深,我记得大夫说离左肺只差一点点,如果再深一点点,他可能就是烈士了。

  以上我说的只是我一个普通人,普通家庭,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普通的热爱工作岗位努力保护人民的民警所做的。这是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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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当时那个年代的一个厂区的民警(大致意思),下班回家途中(配枪)看到4个外地人从鱼塘里偷了好几百斤的鱼,正在准备逃跑。为了不让老百姓的财产受损失(我相信那个年代的人民警察都有这样的精神,以及干劲),他果断上前制止。在他们那个小县城,基本都是认识的,尤其是大家基本都认识警察,很少闹事。这几个人一看行迹败露,决定反抗。我岳父当时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反抗,在搏斗过程中被人用木棍敲打头部晕了过去并被抢夺了。当时4个人以为他已经死了,就开始商量怎么处理尸体,后来其中一人发现他还有呼吸,于是扔到一个坑里,找来了水泥,活埋了(法医鉴定结果)。

  用我爱人的原线天的时间找到他的遗体时,他的手依然紧紧握拳,”他用他最后的姿势告诉了我,他永远是共和国握拳战斗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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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每当我们怀念张国荣、怀念姚贝娜时,我们都是幸福的,因为我们的幸福地坐在电脑前、电视前,看他们表演,享受他们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他们没有缅怀烈士王伟而去喷他们,因为,无数的革命先烈们,用他们的生命换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他们死而无憾,同时,这也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不是么?一图以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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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年代,每年牺牲的400多名公安干警都是我们最好的爱国教育课。你可能赚得比他多,可能过的比他好,可能看书比他多,可能学习比他好。但是,不要忘了,是他们给了我们今天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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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8月12日,天津大爆炸,我在7月底的时候工作原因刚去过离爆炸地最近的跃进路派出所。仅仅只隔了一条街。

  天津大爆炸,几十名消防官兵,民警第一时间义无反顾地冲向火海。而此时,绝大部分人都已再睡觉,或者在路边与朋友撸串,或者在KTV嘶吼。也许你会说,这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就该这么干,谁让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

  对这句话,我不想用其他言论反驳,甚至我想说,你说的对,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选择了这份工作,就要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对得起头顶的国徽。但是请你以后混个出人头地,混出个名堂,不要对不起我们这帮为你们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自己家都顾不上回,去管你家猫上树、挪车、邻居吵架、喝多了不回家的事,才拿你们这些”纳税人“平均一辈子都不到几毛钱的工资的兄弟们。

  也许这些烈士,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和他们打交道,但是这个群体无时无刻不再为我们的社会做着无人能比的贡献。

  这是天津大爆炸中牺牲的公安干警(部分)。当你们抹黑他们,当你们攻击他们,当你们因为几颗老鼠屎攻击整只公安队伍的时候,我不要求你们摸摸你们自己的良心。但是请你看看他们的家属,他们的父母、孩子,这些人也和你们一样是平凡的老百姓,如果有一天你的亲属也为了保卫他人的利益牺牲了,我希望你坚持原则,继续跪在他的坟前说这是你该做的,因为你拿了纳税人的钱。我想看看你爸会不会把你腿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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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黑政府、抹黑党、抹黑体质,我可以理解,你们向往绝对自由,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无知。但当你们对着每年因公牺牲400多人,因公负伤几万人,建国以来牺牲1万多人,负伤近20万,一线多岁的公安队伍依然能坚持抹黑行为不动摇的时候,对不起,我不可以理解你们的无良,你们的无人性。一只狗尚且知道为同伴舔舐伤口,而你们,却只是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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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在我读大二的时候,公安部文联开了一个剑胆琴心的文艺晚会。其他内容我印象不深了,我去参加的那个环节是公安大学所有在校的英烈子女宣誓的一个环节。前排有几名讲话的同志,他们的父亲或母亲都是为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付出生命的烈士。

  看一次,我都会哭一次。想一想,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却多数不被人们提起。

  今天是国庆节,我想代表全国200多万公安干警向祖国母亲说一声生日快乐。今天我们能坐在这里调侃,说每天都期盼着给祖国母亲祝寿,其实都源自于千千万万的革命先烈为我们铺垫的良好社会治安环境。国庆佳节,人人开心,但是也请不要忘记在你们旅游、聚会时为你们站大岗守平安的广大公安干警,他们也想过节,但是他们更想让你们过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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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认同@王凡森说的:你之所以看不见黑暗,是因为有人把黑暗挡在了你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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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略的估计了一下,目前2400多个赞,过来秀自己看不懂汉字和看不懂标点符号还有无脑喷的大概不到50个,有些实在很恶心的我就删了,懒得回他,其他的还能用汉语交流的我也会回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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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语:拉孟・騰越の戦い),又称松山会战、松山之战,日本公刊戰史上稱之為二戰亞洲戰場上的一次「

  )。是滇西缅北战役中的一部分。在抗日战争后期,中国远征军为了打通滇缅公路,于1944年6月4日进攻位于龙陵县腊勐乡的松山,同年9月7日占领松山。

  1942年中国远征军首次入缅作战失利,滇缅公路被切断。撤退到怒江东岸的远征军餘部与日军隔岸对峙。日军在怒江西岸及滇缅公路旁的松山修建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而中国方面远征军与陆续赶来的援军则整编为中国远征军下辖第十一和第十二集团军共计16万人,并且接收了少量美式装备,當中大部分军官亦接受了美軍的训练。

  1944年为了重新打通滇缅公路,中国驻印军(X部队)开始从印度反攻缅甸,按照史迪威的计划为配合驻印军行动,中国远征军(Y部队)分左右翼渡過怒江佔領腾冲、龙陵、松山。

  松山的战略地位尤其重要,它扼守着滇西进入怒江东岸的交通咽喉。紧靠怒江惠通桥,“前临深谷,背连大坡”,左右皆山,松山突兀于怒江西岸,形如一座天然桥头堡,扼滇缅公路要冲及怒江打黑渡以北40里江面。而且掌握著怒江战场的主动权:“进可攻,退可守,还与腾冲,龙陵形成犄角之势,互相呼应,松山不克,滇缅公路不通,交通运输困难,反攻龙陵、腾冲,就会得而复失”。所以说,松山战役是滇西战役中关键性的战役,松山被称为“东方的直布罗陀”。

  1943年初日军在太平洋战场上连遭失利之后,松山就已被日軍作为支撑滇西和缅甸日军防卫体系的重要据点。日军第十五军司令部专门从缅甸调来一支工兵部队,另外从中国滇西泰国、缅甸印度征集大批民工约1670人(其中印度人80余人,东南亚华侨138人),昼夜施工。为保密,仅允许他们到大垭口为止。

  1944年2月21日至25日,工事完成后,为完全保密,日军将抓来的民夫以打防疫针为名,全部秘密注射处死,并焚尸掩埋。战后在大垭口曾发现“千人坑”。

  1942年底完成第一期施工。后又以防御为主,对松山腹部阵地加固和扩建,于远征军反攻前夕完成。至1944年5月,已建立城堡式坚固防御阵。在滚龙坡(日军称本道阵地)、大垭口(日军称中间阵地)、松山、小松山、大寨、黄家水井、黄土坡(日军称横股阵地)、马鹿塘编成7个据点群,每个均以数个最坚固的母堡为核心,四周有数个子堡拱卫,共有子母堡40多座,堡垒互为侧防。堡垒一般分三层构筑,相当于三层楼埋于山体之中。

  1946年方国瑜教授曾现地进入日军工事,描述日军堡垒为:“敌堡垒主体构筑,大部分为三层,上作射击,下作掩蔽部或弹药粮食仓库;更于下层掘斜坑道,其末端筑成地下室,又有于下层之四周筑地下室者。堡垒上掩盖圆径至70厘米之木桩,排列成行,积四五层,上铺30毫米厚的钢板数层,积土厚逾1米,虽山炮命中,亦不能破坏此坚固工事。堡垒出地面之四周,安置盛满沙石之大汽油桶,排列三重,桶间复加钢板数层,桶外被土,故150毫米榴弹重炮命中不能破坏,内部所受之震荡亦微。堡垒内三层之间,亦盖以圆木径50厘米者二三层,故上层倒塌不致影响下层。......”

  堡垒外围遍布蛛网状交通壕,以连接各主要阵地,甚至步兵炮亦可移动。且交通壕侧壁凿有大量洞穴式掩蔽部,并连缀大量散兵坑。部分据点外设有铁线米。随着堡垒阵地群的建成,整个松山也将近挖出,状如大型蚁巢,地下交通网络四通八达,电灯、供水俱已解决。因伪装良好,无论空中还是陆上,均不易查觉也不易破坏。日本南方軍总司令官寺内寿一元帅,缅甸方面军司令官河边正三中将,第十五军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中将和第五十六师团长松山佑三中将都曾亲往视察,现场观看重炮轰击和飞机轰炸试验。试验表明,数枚五百磅重型炸弹直接命中亦未能使工事内部受到损害,司令官们对此极为满意

  日军阵地编成整个松山阵地,以松山顶峰为主阵地。将滚龙坡与大垭口构成独立坚固据点,互为犄角。其所建之坚强堡垒群,有体系地散布于松山南北之密林杂丘之中。山上有天生石洞7个,在长岭岗山脚利用村庄,构筑若干个堡垒及掩蔽部,为指挥中心。总的说,整个松山阵地以五个独立作战的坚固据点组成。——松山顶峰(称为子高地)、滚龙坡(日军称本道阵地)、大垭口(日军称中间阵地)、黄土坡(日军称横股阵地)、阴登山,每个据点依地形在制高点构筑一个或二个主堡,在两侧构筑若干个子堡,在阵地前构筑侧射潜伏小堡,用交通壕(部分有盖)相连接。

  工事构筑:日军防御工事深入地下,隐蔽,坚固,不易查覺也不易破坏,大小堡垒均設有良好掩護工事,盖材用直径20~30公分树干一二层,积土在一公尺以上。工事表面有伪装,地面及上空均不容易发现。因此飞机炸弹及轻重炮弹都不易破坏,主堡后有掩蔽部,以储存弹药食粮及其他军用品;交通壕有立射散兵坑。

  火网编成:主堡内有重机枪,子堡及侧射堡内有轻机枪,交通壕内有步枪、枪榴弹、掷弹筒,主堡后有迫击炮。近距离用冲锋枪、手榴弹。日军使用各种直射、曲射兵器,在阵地前编成浓密火网,因此接近堡垒是非常困难的。

  障碍物及附属设施:日军阵地前有铁丝网1~3道,鹿砦1~2道,敷设地雷及陷阱。阵地内附设有水管及照明设备。防守松山的日军,利用地形,有计划的编成阵地,利用高大木材,构筑坚固工事;使各个据点具备独立作战能力,其强固程度,相当于钢筋水泥之永久工事。

  防守松山的日军部队是第五十六师团下属步兵第113聯隊的拉勐守备队,指挥官為野砲兵第56連隊第3大隊隊長金光惠次郎少校。守備隊原始編制應該是113聯隊2800名步兵以及一個大隊的野炮兵部隊擔任守備,不過因為3個月前駐印遠征軍自印度北方發動攻勢的緣故,因此113聯隊大部分軍力被抽調至前線補充,只留下少量兵員以及傷兵負擔任務,因此在松山戰役時的日軍防衛部隊戰力嚴重不足,當時守備隊兵員組成為:

  担架3中队:400(伤病员300余名,除重伤者,均被配属各阵地,黄家水井)

  该守备队配备重武裝有100公厘榴彈炮8門、山炮2門、反戰車炮2門、高射炮4門,雖然部隊人力嚴重不足,但火力結構尚稱完整。除此之外守備隊储备了100日分的粮食弹药。並以第一次中國遠征軍棄置的T-26輕戰車做為固定碉堡強化防衛能量,除去傷兵與後勤部隊,實際完整作戰兵力不滿千人。

  远征军第十一集团军下属的71军新28师(欠一个团)担任攻击任务。该军另外两个主力师(87、88师配属新28师的84团)和第6军的新39师的主力则绕过松山进攻龙陵县城,以切断龙陵日军对松山进行增援。由于侦查报告说松山日军约有三、四百人,火炮五门,机枪十余挺。所以71军开打算以一个步兵团,在军属山炮营支援下几天之内全歼松山日军。

  远征军总预备队第8军(非全编制参战),军长何绍周。该军编入远征军序列并接受美式武器及训练的时间较晚,且从滇南步行1千公里到达保山后,接受远征军总部多种任务而分散各地。必须经远征军总部同意后方能陆续调入松山战场,故“番号虽多,但得使用之兵力,远未超过两个步兵团之力量”。

  配属部队:炮10团、炮7团混合营、71军山炮第2营、第5军山炮第8连、工兵15团第9连。

  注:第8军荣1师主力(荣1团和2团第2、3营及师直属部队等)此前奉命由副军长李弥带队增援龙陵,7.29后李弥加入松山,荣1师主力仍在龙陵;第82师244团主力奉命防守怒江东岸。

  1944年6月1日,怒江东岸远征军重炮射击松山、音部山日军阵地。第十一集团军71军新28师强渡怒江,向竹子坡攻击前进。远征军突然发动的左翼攻势令日军陷入被动。但國民革命軍对敌情报严重缺失,错估松山日军仅三四百人,故非常轻敌,甚至在71军新28师移交任务时,转给第8军的仍是“其情报敌仅三四百人,炮一二门,据有坚强之工事”。而日军因為戰前取得正確資訊,完全掌握了國軍的攻勢方向,故各防衛隊均在戰前完成了正確的兵力部屬,這讓整個松山戰役打得更久也更加慘烈。

  1944年6月4日——7月1日。由於低估日軍防衛能力,遠征軍僅派71军新28师的82團、83團、第6军新39师第117团這三個團進行攻堅任務,指揮由71军新28师副师长王治熙、第71军军长钟彬負責。然而早有準備的日軍利用暗堡與地道交織了成功的火力剿殺圈,並輔以夜襲帶給國軍極大的壓力,攻堅人員在松山的外圍陣地地竹子坡、腊孟街及阴登山前便被擋下。

  6月4日,71军新28师82团(团长黄文徽)占领竹子坡,并将报告师部日军夜袭伎俩,但未获重视。

  6月5日,71军新28师82团攻击阴登山阵地。阴登山有六七十度陡坡,到处是暗堡,为松山主峰屏障。远征军进入阵地100米内日军才突然开火。冲击山顶的第3营仅一个排的人生还。东岸山炮营支援下82团另两次山顶冲峰均遭失败。83团一部破坏了淘金河公路桥梁,切断龙陵日军增援通路。第82团再次报告日军偷袭未遂险情,建议通报各部保持高度警觉。

  6月6日,82团调2具美式“巴祖卡”火箭筒、3具M2火焰喷射器。步兵越过铁丝网,冲上山顶,与日军肉搏。但反斜面及松山日军炮火向山顶轰击,國民革命軍撤出战斗。7连梁连长、9连李连长阵亡,全团伤亡50余人,计日军伤亡不下于此。另83团3营推进至滚龙坡前。

  6月7日82团夺取阴登山阵地,日军队长被炸断腿自杀。83团攻击滚龙坡。滚龙坡为竹子坡后最高点,如能占领则松山日军腹背受敌,故战事激烈不下于阴登山争夺战。

  6月8日-20日,总体战事陷入僵局。11日,第6军新39师117团划归新28师。13日,國民革命軍在向导带领下破坏日军由黄土坡至大垭口、阴登山供水管。

  15日,83团3连占领阴登山侧防小堡垒3个。17日,82团占领阴登山山顶大部,83团夺大垭口堡垒2个。松山攻势无大进展,龙陵反现危局,卫立煌被迫运用远征军总预备队新编第8军,荣1师2团3营、荣3团拨71军攻打松山。20日,82团完全占领阴登山,但已无力攻松山。83团、84团2营攻滚龙坡。國民革命軍重炮无意间命中大垭口敌炮兵弹药库。至此,松山攻击中國民革命軍各部伤亡1600多人,其中新28师伤亡逾千。6月中旬雨季来临,山洪暴发,怒江江面涨宽一倍,交通断绝,山道泥泞,骡马、飞机均不能行。无后勤保障,远征军军心动摇,攻势颓退,虽人数占优,但天时地利不利,背水一战,交通受阻,大雨滂沱,进攻困难。

  21日,卫立煌、宋希濂都认识到原计划中处于次要位置的松山已成为关键,松山不克,则可能全线团主力,转至松山督战指挥。

  6月22—23日,71军军长部署第6军新39师117团、71军新28师82、83、84团1营、71军山炮连攻击松山日军。伤亡甚重。

  27日,钟彬令刘又军为前线团最后一次步炮协同攻击,失利。到7月初第8军接防为止,攻下了日军竹子坡、腊勐街、阴登山几个支撑点,然而離主陣地仍遙遙無期。這波攻勢28师與新39师117团伤亡近1700人(士兵阵亡805人,伤763人;军官阵亡50人,伤108人),在抗戰後期一個團多在一千人左右,這種超過50%的傷亡率幾讓這幾支部隊得退出戰場整補,至於其犧牲換取的是毙伤日军596人。

  6月28日,日军第二百四十飞行战队的六架飞机给守备队空投了弹药补给,这是松山战役以来日军飞机首次出现,日军士气大受鼓舞。

  1944年6月30日,卫立煌决心將远征军总预备队新编第8军担任松山攻堅,令第8军军长何绍周接替71军军长钟彬,完成指挥权交接。7月1日,何绍周抵达。怒江简易桥修复通车。第6军新39师117团转调龙陵。

  二战松山 7月2日—7月6日,荣3团第1、2营主攻松山子高地未果,但占领北侧阵地(后爆破子高地坑道即由此处往前开挖)。何绍周召开营以上作战会议。最重要的决定,是由直攻改为从滚龙坡侧击。此后一劈到底,再未改变。

  三战松山 1944年7月7日—7月11日,第82师246团、荣3团主力、荣2团第3营进攻滚龙坡、大垭口、子高地未果。何绍周在前线召集师团长会议。战术改进:不能仅以占领制高点为目标,须攻克堡垒,全歼守敌。

  具体方法是:采取限制目标攻击法,逐步攻略,避免一举突贯;以占领高地棱线为满足,绝对禁止突下反斜面,以免被袭;以有力之兵占领敌工一中,逐步严密肃敌;必以炮火先行破坏敌堡。进攻重点仍是滚龙坡,再逐步推进。松山战役(包括密支那、腾冲战役)成为中国军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全胜的攻坚战。第8军103师307团奉远征军司令长官部令,自祥去车运抵达腊孟街。

  7月10日,远征军司令长官部调71军山炮第1连赴平戛,何绍周请示暂缓,未得允许。第8军自第11兵站分站取得補充彈藥步机枪弹2万发、炮弹1379颗。

  四战松山 7月12日—7月19日,103师307团,82师246团,荣3团、荣2团第3营,攻击滚龙坡、大垭口、子高地未果。7月14日,何绍周电告东岸炮兵调整战术,改区域性轰炸为限制目标,精度射击,定点破坏。至此确立对敌阵地“先行软化,再行攻略”方针。

  五战松山 7月20日—7月25日,103师307、308团,82师246团,荣2团第3营,夺取了滚龙坡丙、丁、庚高地。军长何绍周将指挥所设在竹子坡,卫立煌也2次亲临。总结经验:不能急于求成,应弄清敌情,步炮协同逐一破坏;昼夜对壕作业,蚂蚁啃骨头。

  20日,日军联队长要求113联队副官真锅邦人大尉必要时烧掉军旗。日军打算偷袭國民革命軍指挥部,但未成功。21日,本道阵地守备队长井上要次郎中炮毙命。

  23日,15架日机空降物资。國民革命軍展开中国近代战争史上罕见的步、炮、空等诸兵种联合攻击作战。何绍周要求各师指挥部于阵前1000米内;团指挥部于500米内;军指挥部距中央阵地1000米内,均在敌重武器有效射程内。战术总结:推进山炮于最近距离,集中一点续发,迫敌下行,國民革命軍再封堵、喷火。

  六战松山 7月26日—8月2日,103师308团、中央队246团,夺取了滚龙坡戊、乙、甲高地。7.26,日机空投轰炸,被國民革命軍炮击伤敌轰炸机两架,击落一架。7月29日李弥副军长从龙陵转至松山协助何绍周。7.31,308团2营占领滚龙坡戊高地。8.1,307团破坏日军第二蓄水槽,炮毁敌仓库。何绍周令71军山炮营2连组成“单炮敢死队”,推进至阵前摧毁堡垒。8.2,何绍周被迫下令炮击已高地,國民革命軍246团几十士兵与日军同归于國民革命軍炮火,终于占领滚龙坡,斩断敌阵之首。

  七战松山 8月3日—8月19日,荣2团3营,246团主力,308、307团,攻击小松山巳、午、未高地未果;夺取大垭口已、壬、癸、辛高地。8.3,蒋介石严令卫立煌转第8军于9月上旬克服松山,“如果违限不克,军、师、团长应以贻误戎机领罪!”何绍周遂召集众将开会,决定对子高地实施“坑道爆破”。8月7日为掩护坑道作业由82师副师长王景渊为攻击指挥官,统率82师246团(团长曾元三)和军工兵营,采取对壕作业办法,在日军子高地(松山顶峰)下挖坑道用炸药爆破山顶,为掩护坑道作业而进行的牵制性攻击,伤亡颇重。日军守备队长金光惠次朗下令重伤员自杀,遭抵制。日军派出小队夜袭,炸毁國民革命軍4门火炮。12日,击毁敌机一架。13日,307团前锋夜袭大寨,下士班长张学成带3名战士冲入敌113联队司令部,缴获日军113联队关防印鉴。15日起,敌预感國民革命軍爆破子高地意图。17日,原守保山机场的荣3团3营归建。18日,敌机21架轰炸惠通桥。19日晨,120箱、共3000公斤美制被装入子高地敌堡下两个药室。

  八战松山 8.20—8.27。20日,卫立煌、宋希濂及美国将领至竹子坡观战。预定9:00起爆,因荣3团佯攻未撤而推迟。9点15分,军长何绍周在竹子坡通过电话下令起爆。敌主峰碉堡被冲起数米,烟柱一两百米高。荣3团、82师245团、103师第308、307团,夺取松山子高地,并击退两次敌偷袭。其中21日误传丢失子高地,实际上自20日9点半起,荣3团1营2连、7连以及8连高建国排长所率18名士兵,一直坚守子高地两昼夜,并与21日后来者共同巩固了阵地。

  23日,日军守备队长金光惠次郎销毁掩埋了光学器材、被俘、阵亡者遗骨、文书。8.24,原驻祥云的103师309团到达,作为最后生力军,对松山之战命运有决定意义。军长何绍周遂指示熊绶春统一指挥该团主攻丑、寅高地,攻击部署必须:牺牲少、效果大、时间短。

  25日蒋介石发了封刺激性电报给卫立煌,卫遂派督察组至松山。第8军遂提出弹药不足等问题,并请督察组将军队态势、兵力概要及不能“孤注一掷”攻击之由转报卫立煌,表示绝不违命。

  九战松山 8月28日—9月1日,309团、82师245团、荣3团、荣2团3营,307、308团,夺取松山主峰诸高地及大寨一部。29日,日军守备队长金光惠次郎被國民革命軍炮毙。309团损失颇重。30日,拉孟守备队向56师团发出求援电报。31日,國民革命軍清剿隐蔽工事内之残敌。309团占领4、5号高地。晚10时,何绍周转给熊绶春卫立煌限即日肃清残敌令,然均觉类似此等限日限期令不切实际。

  十战松山 9月2日—9月15日,103师各团及直属队、荣3团、第245团、第246团,夺取大寨、黄家水井、黄土坡、马鹿塘,收复松山。9.2,第8军指挥部推进到子高地。清晨6点,何绍周电话命令各部限本日肃清松山之敌,准备通车。午后1时,何绍周转各部卫立煌“申未冬”严令:“松山残余之敌为数甚少;目前全局成败,转捩点全在松山;限该军于本日将松山及大寨之敌全部肃清,不得藉口先后及顾虑任何牺牲;如逾限未能达成任务,着将负责之师长、团长一起押解长官部,以军法从事,该军长亦不能辞其责!”307、308团完全攻占大寨。深夜,第8军司令部下达次日最后歼灭全部日军令,103师师长熊绶春为左兵团指挥;82师副师长王景渊为右兵团指挥。另以245团为松山既占地区守备队,副军长李弥统一指挥守备队及右兵团。

  1944年9月3日,第309团占领3号高地一座堡垒。当夜,日军组织兵力猛烈反扑,阵地得而复失。卫立煌电令第8军枪毙第309团团长陈永思。

  9.4,何绍周令王光炜代理第309团指挥,与陈永思一道率“敢死队”攻占3号高地堡垒。当夜,再次遭到日军偷袭,阵地丢失,部队被冲散。荣3团团长赵发毕率20余名士兵驰援。

  9.5,荣3团与第309团将3号高地反扑之敌击退。第307团(附第246团加强连和第103师工兵连、搜索连)、第308团攻克黄家水井。第8军调怒江东岸第244团第1营增援。当夜,松山日军陆续向第56师团发出“最后处置”情况和“诀别”电报。

  9.6,第244团第1营抵达战场,接替完备阵地。第245团与荣3团合力攻占3号高地。日军命令重伤员自杀,并杀害部分朝鲜慰安妇,少数慰安妇逃走后获救。

  9.7,凌晨,真锅邦人大尉命令野戰炮兵五十六聯隊之木下昌已中尉准备出逃。國民革命軍全力聚歼1、2、3号高地及马鹿塘残余之敌。真锅邦人大尉焚烧军旗后独自发起“萬歲衝鋒”,被國民革命軍击毙。松山战役取得完全胜利。

  9月9日,蒋介石发电称“获悉松山阵地于9月7日为第8军攻占,心中极为欣慰”;令第20集团军务必在9月18日前攻克腾冲(后于9.14攻克腾冲)。史迪威向远征军最高顾问多恩准将发电祝贺。

  9月10日,何绍周致电军委会,提请叙奖第8军参谋长梁筱斋、第82师副师长王景渊、第103师师长熊绶春。9月14日,第20集团军攻克腾冲。日军第33军司令官本多政材决定终止对龙陵攻势,令第2师团断后,指挥龙陵守备队留守,以掩护松井部队救援平戛日军。

  9月18日,龙陵守备队长小室钟太郎因擅自后移防线,卫立煌致电军委会,以“指挥松山战役,战果辉煌”提请颁给第8军军长何绍周青天白日勋章。之后团长赵发毕、王光炜,营长谢梦熊(阵亡)、黄人伟亦获青天白日勋章;军政部授予第8军103师以特殊战功部队最高荣誉“飞虎旗”一面。

  10.29,远征军各部在炮兵、空军协同配合下向龙陵守敌发起第三次总攻。11.3,國民革命軍收复龙陵,日军沿滇缅公路向芒市溃逃。

  1、打破滇西战役僵局,为最终打通公路奠定了基础,拉开了中国大反攻序幕;

  2、是中国抗日战场首次获得胜利的攻坚战、中国战略反攻阶段“转折点”之战;

  3、日军在亚洲战场的第一个所谓“玉碎”战。日本天皇亲授的联队军旗被毁,旗冠深埋地下,113联队不复存在,成为日军在中国战场上首次遗留上千具遗骨迄今无法收敛的败仗(亡灵无法回归靖国神社)。

  4、松山战役,成为山地丛林攻坚战的典范,并有雨季等因素,具有很高的军事学研究价值。战后第8军司令部参谋处编撰《第八军松山围攻战史》,为陆军大学教材(1947),此役也被写入美国军校教材。

  5、此役遗址至今保存较为完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保存最为完整的战场遗址之一,具有重大历史文化价值。目前尚在勘查、保护和开发中。

  松山战役第一阶段,6.4到7.2的一个月,71军新28师、第6军新39师117团(陆续增加),攻占了松山外围阴登山、腊孟街、竹子坡,伤亡近1700人,其中阵亡855人,包括士兵805人,军官50人;负伤844人,包括士兵736人,军官108人。另失踪32人。毙伤日军596人。與國民革命軍伤亡比,接近1:3。

  松山战役第二阶段,从7月2日始到9月7日结束,历时68天,第8军投入作战总兵力15975人(含配属炮兵),共阵亡3145人(士兵3038人,军官107名),负伤2929人(士兵2741人,军官188人)。伤亡总数达6074人,伤亡率38%。另有18人失踪。全歼日军拉孟守备队,约击毙日军1250人,俘虏28名(应含慰安妇)。敌國民革命軍伤亡比1:4.86,接近1:5。

  整个松山战役,远征军共历时近百天,动用约10个团,兵力总计2万多人。伤亡总数7763人(含失踪人员)。包括:阵亡总人数4000人,负伤总数3773人,失踪总数50人。毙杀日军1250人,敌國民革命軍伤亡总比例约为1:6.2,且战死人数超过了负伤人数。

  國民革命軍攻佔松山後後打破了滇西緬北會戰的僵局,滇緬公路可以暢通無阻地將大批後備部隊和裝備、物資及重炮兵源源通過了這個「東方直布羅陀」,向龍陵戰場開去,形勢立即逆轉。此時騰沖圍攻戰也已近尾聲。同時,松山戰役也替東線國軍的豫湘桂慘敗,消除了部分在國際上對中國能否繼續抗戰的疑慮。

  9月14日,中國軍隊光復騰沖,11月3日,龍陵戰役結束;1945年1月,戰線被節節推至境外。以國軍新38師為前鋒的中國駐印軍在緬甸芒友與遠征軍會師取得了滇西緬北會戰會戰最後的勝利。而松山戰役是抗日戰爭中最為慘烈的戰役之一,戰爭的歷程給雙方參戰的士兵留下了很大的影響,隨後幾十年一直有倖存的日軍來松山拜祭。

  戰爭結束後,日軍第56師團的隨軍記者品野實回到日本後在《每日新聞》社工作,後來當到執行主編,他寫了一本書《中日拉孟決戰揭密:異國的鬼》,詳細描述了松山戰役的過程,松山戰役中倖存的日本兵只有7、8個,戰後他們曾為反戰奔走,後來受到激進好戰日本右翼份子的恐嚇,包括這位品野實,80年代後,他們都銷聲匿跡了。近年來因連續劇拍攝相關議題,因此在中國大陸掀起了一股遠征軍的熱潮,而松山戰役做為遠征軍最慘烈的一戰也頗受人們關注,一些民間志願者發起了救援遠征軍老兵活動。

  位于松山大垭口。1944年9月,松山战役结束后,第8军在松山大垭口建有阵亡将士公墓,纪念碑。在老人回忆里,当年松山山道两边整齐排列着装满泥土的汽油桶,每个油桶上放着一盆鲜花,鲜花边上,插着写有阵亡者姓名的小木片。1947年12月,烈士遗骨移葬至云南保山市易罗池畔。松山公墓原址处,纪念碑仍存。另建有“松山阵亡将士移葬记略碑”,落款“云南省警备司令、前第八军军长何绍周题”、“中华民国三十六年十二月”。碑文:“民国三十三年秋,我第八军奉命收复滇西,血战百余日,伤亡官兵6000余人,始尽全功,当时弃葬之忠骸,已移殡保山南郊易罗池畔”。(参见《云南文物古迹大全》,第641页)上世纪60年代,这个阵亡将士公墓被彻底摧毁。刻有烈士姓名的石碑,先是被人砸成两截,然后被抬到小学里做石阶,刻着烈士名字的那面正好朝上,顽童们的小脚无数次地在石碑上踩来踩去,上面的名字日渐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楚。

  位于云南保山易罗池畔。系1947年12月从松山大垭口原公墓迁葬而来。据朱理嘉回忆,公墓在纪念碑南略高处,为方形。墓前有石祭台,距纪念碑约十余米。墓和碑均用五面石砌成。面向易罗池,庄严肃穆。正面墓碑中央为“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公墓”,旁边为“前陆军第八军军长何绍周题”。墓顶出沿下有白崇禧的题诗:“东夷肆虐来侵我邦,嗟尔多士效命严疆,松山一战我武维扬,寇气既靖六合重光。”墓侧面及后面刻有第八军在松山战役中阵亡的三千八百多位将士,其中排以上军官均有姓名籍贯,士兵则刻有各建制单位的阵亡人数。墓另一侧的碑文记述了第八军攻克松山的始末。纪念碑也为方形,碑正面直排为“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另一边是建墓年月。公墓和纪念碑后均遭受破坏。现原址重建纪念碑,但题名改为“滇西抗日战争纪念碑”。其实此处埋葬和纪念的本是“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公墓”、“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

  1947年,原第8军军长、后任昆明警备总司令的何绍周,原副军长、后任第8军军长的李弥以及云南各界人士等,在云南昆明市圆通山公园修建了一座“陆军第八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背面署名何绍周、李弥等等。正面刻有碑文:“岛寇荼毒,痛及滇西。谁无血气,忍弃边陲。桓桓将士,不顾艰危。十荡十决,甘死如饴。瘗忠有圹,名勒丰碑。懔懔大义,昭示来兹。”昆明第8军滇西战役阵亡将士纪念碑。文革时,此墓碑遭到破坏,现只残存碑基底座和围栏,基座上面还被放了一架歼击机供人观赏,痛惜原状不再。

  陆军第八军第一百零叁师抗战阵亡将士墓。位于松山山顶,落款是103师师长熊绶春,至今仍存。

  我不知道楼主说的诋毁是怎么个形式,是单纯的不赞同烈士的行为,还是说进行人身攻击。

  如果是前者,很正常,有的人就喜欢强加自己的价值观给别人,觉得自己非常熟悉西方那一套理论,自己的生活才是坠吼的。这种人等着哪天被更强的人强加价值观之后就闭嘴了。

  如果是后者,也不用太过于愤怒,这种人呢,就是传说中的看谁都是sb的sb,对付一个sb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培养成一个大sb。要想使其灭亡,必须先让他疯狂,等哪天实在太作死了有的是人帮你续他。

  如果烈士是你的亲人,还碰到了后者,那就直接省略培养大sb的过程,直接去续他,不用客气。对付垃圾,就不能心慈手软。

  如果说必要组团要带上他们,记得出现危险得时候将考虑他们的安危放在最后,如果还有必要(比如被困),让他们做不重要的事儿,最好是不重要但他们不认为危险系数高但很危险的事儿。

  “当过去不再照亮未来,人心将在黑暗中徘徊”,恰好赶上加多宝和孙杰自21日起登报向邱少云致歉”,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跑题,意会即可。

  我是个忠实的美漫迷,喜欢甚至可以说崇拜超人、美队、绿箭。我相信世人最初喜欢美漫英雄的原因不在于道德品质,而在于能力,总之是因为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人物设定。西方人塑造英雄的套路是将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浇注进虚构的人物,比起中国写实主义描写的英雄,这样的价值观输出巧妙地避开了历史虚无主义的攻击。

  于是,当国人在争论雷锋为什么穿皮衣,邱少云为什么不怕疼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人质疑超人托着飞机站在橄榄球场时双脚应该陷进草皮里多少厘米。

  时隔19个月,竟仍有“人”争论这起案件的意识形态背景,质疑宪法赋予的权受到侵犯。其实比起法律和政治问题,更可悲的是人心。质疑英雄,其实是在质疑自己。

  英雄其实不需要被验证,因为英雄就是你我,每一个时代的英雄反映出来的其实是那个时代每一个人的精神状态。抗美援朝,史诗般的战争,长津湖和上甘岭的每一条战壕里都匍匐着“邱少云们”,“黄继光们”,他们面对着超过三十年的装备代差依旧前赴后继,面对着零下30度的低温却冻成冰雕也绝不后退。他们不需要被公式推导,被生理学验证,他们就是当时六万万国人的一个抽样,那个时代的国人心中都有一口被欺辱百年的怒气,而这口气延续至今,才有了各个时期不同类型的英雄,他们又变成了“王进喜们”,变成了“李向群们”。

  1. 总有不懂军事的人想来谈战史,请这类人看完我给昵称为“天下为公”的回复后,出门左转。

  2. 我们在谈历史虚无主义,不是批判性思维能力,请这类人转青少年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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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又出现很无脑的评论,先引用一句很喜欢的话。“嘴上的都是主义,背后的都是生意。”,现在的国际关系早已经从冷战时期的意识形态为主流的斗争演变成了国家利益为核心的国家竞争。那么为什么美国人仍然乐此不疲地使用这个看似老掉牙的斗争形态呢?这实际上源于美国人对他们在Cyberwarfare战斗力的自信(之所以用英文不是因为装X,而是因为国内的标准翻译容易引起外行的误解),这股子自信不仅源于现代以来若干次颜色革命的胜利,还来源于我国内确实有不少如“天下为公”这般看了几篇阴谋论就觉得自己宪政和辩证法学的不错的人。当然,随着近期的美国大选和韩朴危机,老美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跑题了)。官兔常用“历史虚无主义沉渣泛起”来批判,其实是有些不准确的,因为国内的历虚也算不上沉渣,最多也就是新渣,毕竟之前国人受到颜革洗脑的不多。话说回来,小粉红这个词我还真的挺喜欢的,毕竟我这个年纪还能算小粉红的也不多了。

  我有一个弟弟在部队工作。每次回来一周左右就匆匆回去。有一次我们聊天,我说最近看了几部美剧,里面的米国无人机在他国如若无人之境,现实中也是这样吗?如果是真的就太恐怖了。他认真的想了一会告诉我,第一是真的。第二是真的你也没必要恐慌。他们针对的都是没用防空能力的国家,说直白些基本无主权。我说那我们遇到咋办?他笑笑说我们经常遇到,来了战斗机就升空。该咋办咋办。我们现在的战士工作期间基本卧不安席衣不解带。我瞬间觉得不要以为战争很远,其实近在眼前,只不过是有人替我们挡在前面。英雄一直都在,离你我很近。

  为何要说服?时间很宝贵的,为何要把时间浪费在说服他们身上,他们的三观不正,我又没有义务帮他们纠正。这种人,理都不理。

  微信公众号:hearmr333 公众号名称:温酒说

  不过都是在网上见多了五毛,身边人大部分都是普通小老百姓,到了大学之后基本都是给国家搬砖垒墙的了。至少长这么大,除了在网上,都没遇到过敢侮辱烈士英雄的。

  因为老爸年轻时当过5年兵,大伯也是去年才自主,所以从小就对军队不算陌生,不过对于烈士英雄,也只是停留在脑海的一个集体印象。直到上了大学。就是廊坊那个大学。因为消防在我们院是大头儿,从大一开始每年各地的火灾也好自然灾害也罢,凡有牺牲,总会有学长校友。大二时湖南一处塌方,牺牲数人,当时校报刊登其中一位校友的采访,当时有一句话印象很深刻,他说,“毕业之后,既盼望大家能多打电话多联系,但又怕接电话,尤其是哪里哪里火灾或灾害的新闻之后,最怕接到同队人的电话,只怕那真的是通知XX不在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是线年夏天吧,建军节前一天,楼下的福建学长暑假期间为了救人,用一条命换了六条命,那时他才大三,他叫陈洲贵。

  去年8.12,我们转的最多的是两条消息。一条是那个微信截图,“我爸就是你爸”。另外一个,就是疯狂寻找当时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学长,都在找都在盼望,和洲贵学长当时失踪时一样,都在盼望会有奇迹。即使知道希望渺茫。结果总是不如人意。他叫唐子懿。

  说到我自己,到今天大学毕业96天,6月30日大家分别时都在互相叮嘱院长在毕业典礼上重复了几遍的话,“我们不缺英雄,我们也不缺烈士,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今天在坐的,将来,一个都不能少,是一个都不能少!”毕业之后泪点真低,才写到这就有点酸。

  他父亲也是公安系统,数年前来西藏工作,也是尽职尽责的长辈,所以兄弟虽不是西藏人,却每年假期也总会来藏待一段时间。身强体壮,毕业前还和我说如果我真的援藏,那他一回去就会给我寄红景天种种。只是谁也没想到,分到了训练单位,其实刚进藏没几天,训练种种本不必要求太过苛刻,只是性子太倔要强,就要和自己较劲,就要搞强训。兄弟。当时大部分同学都还沉浸在刚毕业的失落和对新环境的适应中,就听到了他因心脏病突发,人没了的消息。要知道我们入学前有体检入学后有复检毕业时有检查进藏前更有检查,所以心脏病这三个字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至今仍记得大一第一个中秋和他一起演的双簧,还有大学四年他家里每次给他寄的一箱箱零食让我们大饱口福。只是没想到。

  工作原因,事发这么久都没时间去看他。也是自责。7月中旬进阿里报到之前在拉萨中转,本想和领导请假去看看他,无奈命令在先,便成了毕业后第一个过不去的坎。

  毕业三个月,东南台风,沿海的同学们好多都在一线,看着兄弟发的台风景象,微信群里都是注意安全。

  月初东北图们江一线洪水,某一夜看到另一兄弟在朋友圈发的:“洪水把我冲走的时候,我真的害怕,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

  刚来阿里时日土县冰崩,这边交通支队两人牺牲,致敬之余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来还在调整期,还好那边人迹罕至人员稀少,还好自己没去到一线。

  前些天大学宿舍几个人聊天,广西的一个哥们儿发了一张图,手整个一段伤口。然后发了一段监控视频,接警后他们几个人去制服一个精神病。发作后的精神病人真的不要轻易去惹,他们几个人,他拿着制服器械(我们上课时玩过那个东西,当时我们一抵抗确实疼啊!),然而,发作后的人真的不觉得疼。我们几个在群里看那段监控视频,我兄弟拿着叉直接顶住了,平时练习的时候那样就够痛,而且他们的还是电叉,结果没到两秒一下就被那人顶开了,问题是那个精神病手里还有刀子,顺势直接把他的手划了一刀。还好我这个兄弟平时相当灵活没造成大的伤害,然后他们的支援一起上去就制服。

  我们呢,就我自己来说,自从进了这行,休息时间只有双休能保证。元旦?春节?中秋?国庆?等等等等,无外乎值班和备勤。

  好像说偏了,而我们队进藏没几天就成为怀念的那个兄弟也许称不上烈士称不上英雄,但听这边的前辈说,在阿里的航线接通之前,这边的新兵都是乘坐十来天甚至一个月的汽车,过一道道天险,有时候,甚至有些新兵还没到阿里这边,就已经没了。这就是当年。

  还有那些维和的军人和警察。维和部队接触不多,但是维和警察培训基地就在那里。维和展览,海地一行,万言难述。

  进了这行看到太多,刚入学时参观院史馆,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片光荣榜里,都是年轻的面孔。“年少有为”?不,像我们院长毕业典礼上含泪说的那句:

  PS:在我们自己看来,在我看来,军警是众多平凡岗位中的一种,有些人因为有情怀,有些人因为要养家,有些人因为要锻炼,我们也不忿也会骂贪腐批官僚,种种原因参军入伍入警,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也许说不上高大全,但我们敢说,问心无愧。

  我们现在的人都在想金字塔是怎么建造的?是的因为找不出信服的结果,但是金字塔伫立在那里几千年。铁证如山。

  我们现在有些长跪不起的人在想当年的战争是怎么用一个连拖住人家一个团的,是怎样一个人堵住机枪口的,是怎样纹丝不动让火烧死的,是的我们想不出来,但烈士早已长眠,所以我们认定它是编造的。所以这些长跪不起的人是垃圾。

  我这爆脾气,有人当我面诋毁,直接干他,没二话。家里两个表哥都是军人,外公春节期间去世,三舅给表哥打电话,问表哥能不能回来一趟,表哥说战备,他是连队主官,实在回不来,三舅有点不高兴,说表哥的口气有点重。后来跟嫂子聊天,嫂子说表哥听到消息后特别难受,说外公对他这个孙子最好,可是老人家去世都没能回来。可是军命在身,他也没办法啊!听得我也特别心酸。还有一个发小,在我们县城消防部队,前一段时间中秋节回去打算找他玩,他说战备。还说你们放假时都是我们最紧张的时刻。当我们在放松的享受假期的时候,有无数的子弟兵在为我们的安危时刻准备着。而且现在是和平年代。战争年代呢?那些烈士付出的更多。还有人质疑他们?有什么资格质疑?凭什么?我们现在的和平怎么来的?向十一期间坚守岗位的所有子弟兵,武警,消防,交警等为我们提供安全的人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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